第四十三章 新婚之夜,我等你(公布獎勵)
  求婚儀式很浪漫很溫馨,整個海平面上,久久綻放著煙火,璀璨華美。

  結束之後,季白間送宋知之回去。

  經過晚上那麼一出,兩個人之間反而拘束了些。

  宋知之真的想都沒有想過,季白間也能做這種事情。

  轎車停靠在了宋家大院。

  宋知之下車,季白間也從車上下來。

  宋知之禮貌性的道了句謝謝,轉身欲走。

  季白間叫住她,“宋小姐。”

  宋知之其實不喜歡他這麼稱呼自己。

  她眉頭微皺,“季先生。”

  季白間笑了一下。

  宋知之知道,季白間不是一個喜歡笑的人,這段時間她卻時不時看到他的笑意。

  他笑著走到她面前,依然居高臨下的氣勢。

  他修長的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巴,“不是欲求不滿嗎?”

  宋知之蹙眉。

  什麼欲求不滿。

  季白間沒在意她的懵懂,低頭又這麼親了上去。

  宋知之一怔,才想起在求婚儀式上季白間說的話。

  她是欲求不滿,但不是隨隨便便。

  她突然張嘴,一口咬在季白間的唇瓣上。

  “啊!”季白間一個吃痛,離開了她的唇瓣,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帶著調侃,“果然屬狗的。”

  “不是把自己清白看得很重嗎?”宋知之怒懟。

  “哦。”季白間擦了擦唇瓣,無所謂的說道,“總得滿足未婚妻。”

  “新婚之夜,我等你。”宋知之笑得風情萬種。

  季白間總是被宋知之撩。

  “欲擒故眾?”季白間眉頭一揚。

  “男人都喜歡的。”宋知之依然妖嬈。

  “所以……”季白間薄唇微動,“你勾引的男人不少?”

  “季醋壇子。”宋知之覺得這個綽號甚好,“由始至終,我都只勾引你了一個人,還沒成功。”

  季白間緊繃的臉那一刻似乎柔和了些。

  “話說,你就不在意,我知道你紅色胎記的事情?”宋知之問。

  “因為我沒有。”季白間一字一句。

  “怎麼可能?”宋知之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分明記得很清楚,那塊帶著心形的紅色胎記,當時就覺得特別騷。

  那一刻,宋知之伸手就想去拔了季白間褲子。

  季白間身體一側,輕松避開。

  宋知之看著季白間,季白間分明在笑。

  明顯就是在故意逗她。

  他說,“宋小姐還是不要那麼心急的好,新婚夜見。”

  說著,上車離開了。

  王八蛋。

  宋知之看著季白間的背影,逗她很好玩嗎?

  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會如此驚慌?

  怕自己認錯了人?

  怕和自己上床的人不是季白間?!

  她咬唇,轉身走進大門。

  而此刻宋家大院的一個房間內,一個男人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幕一幕。

  易溫寒臉色並不好,轉身回到房間。

  聶文芝看著易溫寒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易溫寒回答,也不想被她母親知道他心里的不快。

  在看到宋知之和季白間接吻的時候,內心一陣抓狂。

  宋知之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真的就這麼快的投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他不愛她,但他接受不了這種無視的打擊。

  “考試的事情不用擔心,部門我都給你安排好了。”聶文芝說,“你只要按照我說的發展下去就行。”

  “好。”易溫寒點頭。

  “不早了,你早點回去。”聶文芝說。

  “嗯。”易溫寒離開了聶筱斐的房間。

  聶文芝也打算走。

  聶筱斐有些支支吾吾,“媽。”

  “怎麼了?”聶文芝蹙眉。

  聶筱斐半天沒說話。

  “到底怎麼了?”聶文芝不耐煩,“今天一天都看你心不在焉的。聶筱斐,我養你這麼大,可不是讓你就這麼消磨光陰的,現在溫寒開始往政壇上走,你可不能拖了後腿。”

  “我……”聶筱斐咬牙,“媽,我可能懷孕了。”

  “什麼?!”聶文芝震驚得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月事延後了一周,拿試紙一測……”聶筱斐看著她母親的樣子,有點說不出口。

  “當時就沒有做避孕措施嗎?”聶文芝吼。

  “我,我,我當時氣都氣死了哪里想得到這麼多。”聶筱斐眼眶一紅,“誰知道就懷上了,我為什麼就這麼倒霉!”

  “孩子肯定不能要。”聶文芝一字一句。

  她可從來沒想過讓易溫寒和聶筱斐糾纏在一起,雖若現在看似在交往,但事實上,她從沒想過聶筱斐能夠坐上和他兒子同等的地位,易溫寒還有更遠大的前程絕對不能被聶筱斐耽擱了。

  “我知道。”聶筱斐委屈的說道。

  “明天我會帶你去做手術,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

  “嗯。”

  “這事兒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知道。”聶筱斐點頭。

  這一刻她真的恨死了宋知之,她覺得她的所有不幸全都來自這個女人,她一定會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而此刻門外。

  易溫寒剛準備離開,大廳中踫到了宋知之。

  絕對不是走眼,宋知之此刻臉頰泛紅,就是一副沐浴在愛情里的小女人模樣,甚至洋溢著無法言喻的幸福感。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宋知之看著易溫寒那一刻臉色明顯淡了些,“難得你今天來這里了?”

  “剛考試完,給聶阿姨匯報一下情況。”

  阿姨?

  宋知之諷刺的一笑,淡淡的說,“我回房了。”

  “宋知之。”易溫寒叫住她,“你和季白間進展得很好?”

  “還不錯。”

  “原來果然有錢人是喜歡有錢人玩的,那幾年你對我是心血來潮吧!”易溫寒有些諷刺。

  “就當是吧。”宋知之不想解釋。

  解釋多了,反而就讓易溫寒自大了。

  她就是要讓易溫寒悔不當初。

  就像當初她知道真相一樣,比吃了大便還要惡心!

  “宋知之,你說你會不會有後悔的一天?”易溫寒冷言。

  後悔。

  做夢吧!

  宋知之根本沒搭理,直接回了房。

  易溫寒捏緊拳頭,憤怒難掩。